“妈妈脑海里是不是有一座电影院?孤单时就坐在里面一帧帧回放我的童年……”
2026年春晚,邓超一首《妈妈有座电影院》唱哭无数观众。从上古贤君到元朝孝子,从清代贤妇到今天的三晋儿女,这片土地上的孝道故事,跨越千年,从未断流。舜帝“孝感动天”的遗风,至今浸润河东;元代李忠“地震避孝”的传奇,仍在史册闪光;清代竹孺人操持二十一件婚丧大事的贤德,随着墓志重见天日,再次震撼人心。当歌声散去,我们不禁思考:三晋大地上,是否也珍藏着无数座这样的“电影院”?
答案是肯定的。在厚道山西,孝道从来不是抽象的道德教条,而是流淌在血脉里的日常,是深植于黄土高原的文化基因。
孝道,是乡土社会最温暖的承诺
在太行山深处的长治平顺黄崖沟村,有一个关于“26户人家”的故事,为《妈妈有座电影院》做了最生动的注脚。
53岁的秦海松先天聋哑、智力停留在孩童时期。亲人相继离世后,他本是无依无靠的孤儿。但村里的26户人家站了出来,用二十年的坚守为他撑起了一个家——一家管两天,轮流接力,从未中断。
这个年,海松过得很好。村民给他理了清爽的头发,贴了对联,挂上灯笼,有人专门给他买了爱吃的瓜子花生。当被问及是否会一直照顾下去时,村民的回答质朴得令人动容:“就是添一双碗筷的事儿”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少不了他吃的”。
海松不会说话,但他心里有一座“电影院”——他记得谁对他好,会摘路边的野花送给照顾他的村民,会帮每家每户准备过冬的柴火。这不是单方面的付出,而是一场跨越二十年的双向奔赴。
如果说邓超唱的是母子之间的血脉亲情,那么平顺这个故事唱的则是“老吾老以及人之老”的大爱无疆。在山西,孝道从家庭伦理延伸为邻里公约,从一个家庭的私事,升华为整个村子的集体承诺。
孝道,是融入血脉的日常坚守
如果说平顺的故事是“一群人的孝义”,那么在晋中灵石,“灵石好人”李中华用二十余年的坚守,诠释了“一个人的担当”。
李中华12岁丧父,母亲含辛茹苦拉扯他和妹妹长大。当母亲本该安享晚年时,却接连遭遇癌症、脑出血后遗症偏瘫。李中华没有抱怨,而是把照顾母亲当成了生活的全部——清晨喂药、中午翻身、晚上擦洗、每周剪指甲、每月理发,十年如一日。
但这还不够。他的妻子是独生女,岳父岳母都是肢体三级残疾人。从结婚那天起,李中华就主动提出同住,像对待亲生父母一样照顾他们,又是二十年。
面对旁人的称赞,李中华只有一句朴实的话:“孝敬父母是本分,一家人相互关爱是应该的。 ”
这句“本分”,恰恰是山西人性格中最厚重的底色。不张扬,不标榜,只是默默地做,做一辈子。这让人想起《妈妈有座电影院》里的那句叩问:“我想看看最后一次求您抱抱是哪一年”。对于李中华的父母来说,他们或许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抱儿子是哪一年,但他们一定记得,儿子从未松开过搀扶他们的手。
孝道,是文明沃土的当代传承
孝文化的根脉,在山西有着深厚的历史土壤。
就在今年1月,运城市万荣县的薛瑄故里景区被授予“孝文化传承示范基地”称号。作为明代著名理学家,薛瑄“廉孝齐家、理学传世”的家风思想,至今仍在滋养着这片土地。
而在运城永济麻村,一场“孝老爱亲评选活动”正在319个德孝文化基地中展开。评选的标准很简单——不看包装,只看日常;不比条件,只看陪伴。群众自己举荐身边的榜样,让孝顺的人“冒出来”,让德孝文化从口号变成自觉。
这种评选,本质上是在帮助每一位母亲“扩建”她们心中的那座电影院。让她们在晚年独坐时,有更多的胶片可以放映,有更多的温暖可以回味。
孝道山西,是给母亲最好的礼物
邓超唱这首歌的初衷,是献给即将80岁的母亲。表演结束后,他发文问:“妈妈们,喜欢吗?”
这个问题,值得每一位儿女思考。
从舜帝孝感天动的远古传说,到李忠辟震的千古奇迹;从竹孺人墓志上的贤德,到平顺黄崖沟村的26户承诺——这些,都是厚道山西写给母亲的情书,是这片土地最动人的精神底色。
愿每一位山西母亲脑海中的电影院,永不落幕;愿三晋大地上的孝道故事,代代相传。